,朝管家颔首示礼,又命人拦住传话的侍卫,“不必兴师动众,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
他面带绯色,有些不自然,命人将美玉明珠,步钿花黄,凡是一个女子应该喜欢的全部宝物一一奉上,随后面色恢复自如,语气坦然自若,“本王是来向你们家大小姐赔礼道歉的。”
“这……”老管家呆呆望着眼前这批价值连城的珠宝,不解其意,愣了许久才缓过神,忙点头道:“老奴这就去请大小姐。”
“不必,她现在人在何处,本王亲自去找她。”沉玠面色平稳,强忍心中急迫,努力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贵族之礼。
未经主人许可,直接登堂入室,不仅有悖于他自小在皇宫里受到的教养,还险些让人误以为他是过来抄家的,他实在有些面上挂不住。
绿珠一直躲在管家身后,她一直跟在关泠身边,对自家小姐和王爷之间的风月秘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想起这些时日关泠为沉玠掉的眼泪,不由得怒气腾腾,又不敢表露出来,于是低头更甚,绝不透露关泠的行踪。
“绿珠……”头顶传来那道不怒自威的嗓音,她吓得扑朔连连,伏在地上全盘托出,“小姐在表小姐房里,王爷还是快些去吧,房中好像……好像……”
她无法确认,便不敢多言,骨碌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给沉玠带路。
沉玠跟在绿珠身后,穿过瑶池,越过假山,一路走到客房,空气中弥漫着混沌的血气,离宁葭所居之处愈近时,愈发浓烈腥膻。
绿珠轻扣房门,依旧无人应答,沉玠脸上摆着的漫不经心早已经不复存在,径直破门而入,行至里间,映入眼帘的,是满地黑色的脓血
赔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