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埋头吃饭的父亲突然站起来打了姑姑一巴掌,骂道:“不想吃就滚蛋!”
滕雅彤挨打完坐下擦干眼泪,又若无其事地捧起了碗,说自己待会儿要和男朋友出去玩,不用给她留门了。
母亲在厨房洗碗,又和父亲起了争执,她从卫生间出来,心想,家里简直就是个是非堆。
滕父走出厨房,问她学业功课,滕书漫说在努力,也会做好笔记带回家给姐姐。
滕父点点头,拖着疲倦的步子回卧室了。
姐妹俩卧室是同一间屋子,分别睡上下铺,她踩着爬梯要上床时,滕书烟在黑暗里扑哧一笑,拧开了床头小台灯。
滕书烟在灯光下望着她,平素冷淡的眉眼也仿佛生动了些:“漫漫,我睡不着。”
滕书漫爬下去,和她躺在一起,两个人盖着同一张被子讲悄悄话。
滕书烟说:“你来月经时有没有感到胸疼?”拉开自己的睡衣领口,“我最近来月经都感到涨涨的很难受。”
滕书漫看了一眼姐姐的胸脯,台灯的光柔柔的洒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可能是因为体弱多病,那里的曲线起伏也并不明显。
她在被窝里按了按自己的胸部,最后摇摇头:“我好像没有……”
“后天去医院看看好了,”滕书烟侧过身子,面朝她:“对了,你今天去上学有看见裴燃吗?”
“看见了。”
滕书烟躺平身体,望着上铺的床板:“他说喜欢我,你觉得可信吗?该不会是耍我吧?他长的是很好看,但是脾气不知道怎么样。”
滕书漫低声说:“他人应该挺好的。”
“真的吗?”滕书烟性格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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