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两个孩子,这么大了还是见了大人就跑。”抓住滕书漫胳膊的那只手全是白腻的肉,腕上带着翠绿玉镯,“这个是谁,你们还认识吗?”
失去了滕书漫扶持的滕书烟拄着拐杖,像一根浮草靠在寺庙的墙上,她慢慢转动眼珠子,看见被婶婶拉拽过来的表哥。
“你们呐,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可以问沉霄,他在C大读书这叁年,是年年拿奖学金啊,明年毕业了还计划着申请出国留学……”
沉霄并没有和她们说话,因为他的母亲又提起了儿子当年高考成绩荣获县状元的事迹。他们一家正是靠着“县状元”的那点奖学金,在C市买了个小叁房,举家搬到市区生活,也差不多那之后房价开始疯涨,婶婶笑着说,多亏生了个儿子,才有这样的福气。
大人们杂乱的交谈声里,婶婶拉着她们的手,说滕书烟腿脚不方便,沉霄又刚好开了车来,可以载她们回去。
回程滕书漫坐在副驾驶座,后座挤着母亲、婶婶和滕书烟。
她低头划着手机屏幕,沉霄脱了外套,对她说:“能帮我拿着么?”
滕书漫虽然厌恶,但还是接了过来,一直到达目的地,沉霄才从她手里拿回外套。
这天晚上婶婶一家留下来吃饭,滕书漫在山上吹了冷风有点头疼,四肢发软,但是父母跟着叔叔婶婶出去玩了,她只好强撑着收拾完客厅,抬头一看钟表,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推开卧室门,滕书漫却发现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黑黢黢一片。
她以为滕书烟已经睡下了,于是摸黑走到衣柜前,打开右侧的柜门,那一边放置的是她的衣物。
那扇简
ρò➊㈧щèи.VΙρ 小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