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叁个字:“骗你的。”
大巴车缓缓驶入第一站博物馆的停车场,车上已经有同学解开安全带背起自己的书包。滕书漫生气极了,一刻也不想跟这个人多呆,可是刚才她的书包还被裴燃放到了行李架上,于是大巴车一停稳,她就站起身来要去拿自己的书包。
走出去必然要经过裴燃,只有一两步的距离就能跨过去,她一只手抓着前座的椅背,一只手端着保温杯往外移动。
裴燃好心地收起腿,给她让行。
带着体温的牛仔裤布料磨蹭着路过他的膝盖,裴燃忽然看见了什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滕书漫卡在座位椅背和他的膝盖之间,被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你外套的拉链……把我裤子口袋挂住了。”
她身上这件外套是早年买的,金属拉链时常崩坏,拉不上去也拉不下来,为了省麻烦,她平时都是敞着穿,没想到今天摊上这么个倒霉事。
滕书漫将水杯递给裴燃,弯下腰去解链牙,扯了半天扯不动,也有点着急。
车上的同学几乎都下去了,司机在催促他们:“那边两个同学干嘛呢,还不下去?”
“等一下再弄,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带剪刀。”
滕书漫只带了这一件外套,当即抓住问题的核心,问道:“剪你的还是剪我的?”
裴燃:“……剪我的。”
两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起背上书包,又以一个古怪的姿势一起走下去了。
司机大叔喝了口茶,盯着他们两个,一副看八卦的神情。
下了车之后冷风拂面,两人贴这么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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