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啥喊,我听不见啊,”王春梅恨恨地瞪了杨富贵一眼,折身就想走。
杨富贵被压制了一辈子,这脾气上来也是挺可怕的,看到王春梅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便搂住她的婆子,接过沈如玉的茶盏,不管二十一就让王春梅的嘴里灌。
“咳咳咳……”王春梅拼命抠自己的喉咙,可以落入肚子的东西,哪能这么容易吐出来。
“好了,好了,大家别看了,都安心吃酒吧,沈如玉和外头的邻里打招呼,说完便关上门了。
药性发作得很快,王春梅很快就又哭又笑有闹了。
“怎得回事?”杨天生也看出不对劲儿来了。
“没啥,就是她自食恶果了,”沈如玉看到王春梅抱着杨富贵的脚舔个不停时,心里一阵恶寒,如若自己分辨不出萆麻散和疯芥子的话,岂不是就像她现在这个样子了。
原来算计在后头,还好留了个心眼儿。
李月娥看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玉……玉娘……”
“娘,你先回吧,回头我回家一趟,”沈如玉现在没工夫招呼李月娥。
“那好,娘先走了,”李月娥大了个哆嗦,开门出去了。
杨富贵看到这样的王春梅,开始犯愁了,“天生,玉娘,你娘这样可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