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一会儿，王春梅才喝下童子尿，而这里也没沈如玉什么事情了，就在要离开的时候，被李香莲叫住了。
“嫂子，我想搭你的马车回娘家，”李香莲满眼死灰，不同寻常般地泛出光彩。
“行，我送你过去，”沈如玉一口应下，就是李香莲回屋收拾包袱也没催促，而是静静地在马车上等着。
李香莲上马车的时候，眼睛红红地，撩起车帘看了下杨家的破败屋子后，哽咽道，“走吧。”
沈如玉让曹老汉驾车离开。
随着越来越有节奏的马蹄声，李香莲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香莲……”沈如玉见到李香莲哭成个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是看出她对这个家已经绝望了。
“嫂子，”快到李家的时候，李香莲的情绪才好些，给沈如玉道谢后，不好意思说道，“我以后可还能去你铺子里坐坐？”
“当然可以了，只是你……”沈如玉不得已往坏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