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二爷多得是银子。”
“对不起,今天这药包你是用金山银山来买,我也不卖,”沈如玉恼得想去后堂,懒得搭理锦修,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锦修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从未有的低声下气,“玉娘,本二爷算是求你了,行吗?目前来看,就你药铺里的药包还算管用。”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受伤了,只要不是杨天生,就算二爷不给银子,我沈如玉双奉上你需要的药材,”沈如玉仰着头,迎上那锦修那满是愁绪的丹凤眼,淡淡笑了,美得像水莲花,“你能体会到一个妻子担忧丈夫的心情吗?”
“我……”锦修回答不上来,思忖后,幽幽地说道,“是李续受伤了。”
“李续?”沈如玉满腹狐疑地问道,“你说李续?”
“没错,就是他!”为了让沈如玉相信,锦修又一次重复了,可是得来的却是沈如玉的满面寒霜。
“玉娘,你……”锦修莫名地有些不安起来,虽然他觉得沈如玉很好相处,可好像怎么也猜测不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