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修有些迷茫地背身过去了,一个人自言自语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忽然,他转身问道,“可有办法解之?”
“有,”沈如玉看向床榻上的杨天生,嘴角满是苦涩,“以毒攻毒,伤身根本。”
“这么厉害?”锦修十分震惊,“那我先回去一趟,有事情,你去县衙找人通知我。”
“好,”沈如玉不想加入锦修兄弟两个人的纷争,所以没有留人。
锦修一走,沈如玉发现杨天余在楼梯哭站着,便招叫她过来,“怎么了,天余?”
“嫂子,我大哥他……没事吧?”
看到杨天余快要哭的样子,沈如玉连忙安慰道,“不要哭,帮嫂子照顾你大哥,好吗?”
“嗯,”杨天余重重地点头,扑在沈如玉的怀里轻轻抽泣。
虽然山茄花的毒性有解药,可是沈如玉现在担心的是,市面上没有解药可买。
锦觉既然有心为之,必定是做到天衣无缝的,若真如此,那后果不堪设想,沈如玉只能做到默默祈祷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