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吧,”素芬了解沈如玉,所以放心开着玩笑。
沈如玉默默地才去了眼泪,苦涩笑道,“大官人都快不要我了,你还打趣我?”
“怕是他不是不要你,而是不敢要你,”素芬说着,拿掉沈如玉上的药棰,想把人往楼上带,“大官人是太过于在意你了,所以才说反话的。”
沈如玉对素芬还真是刮目相看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负气地不想上去,“他这话可不是第一次说了,我晕倒的时候可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些他和锦二爷说的。”
“你试他一试不就行了,”素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逼得他说出真心话便好,省的天两头说这些剜人心的话。”
逼他?沈如玉像是醍醐灌顶似地清明过来,戳了下素芬的脑门,嗔道,“这事儿算你一功,回头给你涨月俸。”
“多谢夫人,”夫人高兴地屈了屈膝,接过药棰主动捣药了。
沈如玉研了磨,拿起笔,干脆利索地写下了一封休书,吹干后拿着便上楼去了。
沉稳的脚步声就好像她此时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是这么的坚决。
杨天生扭头看了过来,一封休书赫然摆在了眼前,他心漏跳了一拍,这才正眼看向沈如玉。
“杨天生,既然你想休了我,那我便如你所愿,”沈如玉故作镇定,将那沾有墨汁的毛笔送了过去,朗声说道,“签下你的大名,从此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杨天生一愣,语气沉沉地问道,“玉娘,你搞什么鬼?”
“杨天生,你不是想休我吗?这休书我替你写了,”沈如玉又将那毛笔送近了几分,连着休书一起递过去,强忍着心底的笑
第二百七十九章 她写休书为哪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