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床,我还怕你啊。”
杨天生听了,忍不住抹了抹坚毅的下巴,看到她从自己眼前经过,伸拉住了,一脸认真地问道,“玉娘,你真的不后悔吗?”
“你好啰嗦啊,杨天生,”沈如玉豁出去了。
“你啊……”杨天生看到她眼的坚定,紧紧把人搂进了怀里,下巴顶着她的额头,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
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杨天生松开了沈如玉,眼一片清明,“等我伤好了再说。”
“嗯,”沈如玉垂眸点了点头,松气之余还是多了一丝丝失落。
“夫人……”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玲珑急匆匆地跑进来,她看到杨天生也在,便刹住了脚步,站在门口说道,“药地出事了,您快过去瞧瞧。”
“怎么了?”沈如玉赶忙走了出去,拉着玲珑边走边说,“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药地移种了附地草,是以后打算用来泡酒,用来治疗脚麻木的。
之前山头上的附地草都已经被挖干净了,一年内怕是难以再有,所以沈如玉才格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