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窝囊废么?”
啐了一口之后,杨天生拖着伤退进了牢房。
“天生,”早已经听到外头打斗声的沈如玉扒着牢房的木门,急得伸出来,“你没事吧?”
“我很好,”杨天生把被子给沈如玉推进了木头之间的夹缝里,然后握住了她冰凉的,“玉娘,对不起。”
“傻子,和你没关系,”沈如玉微微一笑,温柔似水,“要怪就怪我太冲动了,若是不逞强这口气的话,她也不会死。”
“对了,天余帮着你说的话,检查了岳母的身体,结果发现好像是和人媾和过,”到底是岳母是长辈,杨天生说话时,颇为隐晦。
“天生,我现在怀疑,我娘是和男人欢好时晕过去了,加上天气这么冷,是直接被冻死了,”李月娥的死,沈如玉想过无数个可能,但还是只有刚才这个说法是说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