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子小得很,平日里也只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会儿听说要被活活打死,是吓得脸色发白了,“官爷啊,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啊?我们兄弟很无辜。”
“无辜?”李云鹤挑了挑眉,一脚把盛着大米饭的碗给踢飞了出去,讥笑道,“再有一个不字,今个儿你们二人休要吃上一粒米饭。”
说完,李云鹤转身,作势要走。
“官爷,你等等,我说,我说,”麻子脸饥渴得快要虚脱了,“我什么都说。”
“**鸟,你……?
“阿山,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麻子脸推开癞痢头,老老实实地说道,“除了收一些银子之外,我们兄弟两个并没有做骗人的勾当。”
“收了什么银子?”李云鹤一挥,师爷便拿出纸笔,在食盒上头一一记录了。
麻子脸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唯唯诺诺地说道,“沈家大娘的死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上完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还说让我们多陪陪她,我们兄弟俩正缺银子花,就和她说,要么让她出来卖,一次十银子,我们人一人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