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天生有话对我说?”沈如玉不仅纳闷了,好像是有一件事情没说,“天生去逛青楼喝花酒,好像和这件事情没关系吧?”
“玉娘……”杨天生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居然都已经知道了,“我去花响楼是为了抓周江海,锦修和我一起的,你问他。”
“问我?问我干啥,我怎么知道你去花响楼干什么?”锦修突然想做个恶作剧,逗逗杨天生,也好报了当初这家伙乱吃醋的仇。
杨天生一听,顿时急了,“锦修,你怎么能这么说?去花响楼,叫姑娘去勾引周江海,你都没反对,现在撇得这么干净啦?说起来,我是为了谁啊。”
锦修耸了耸肩,并未给杨天生洗白。
“玉娘,你要相信我,我就过了两夜,连床都没沾,你听我的脖子到现在还嗝嘣嗝嘣响,”杨天生急着为自己解释,转着脑袋,发出了很清楚的声音。
沈如玉偷了嗔了锦修一眼,转身去了后堂,穿过后院去了后屋。
“锦修啊锦修,你……”杨天生发现沈如玉连正眼都没给自己一眼,手足无措之余,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