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脑后的银针,看着上头隐隐的红光,不由地笑了,“再进去几分,怕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银针能杀人,锦修倒是不觉得稀奇,只是沈如玉向来和善温驯,居然也会用这一招,真是令他诧异,“玉娘,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啊。”
“小看我什么?”沈如玉嫣然一笑,将那银针收好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女郎中而已。”
“对,对,对,女郎中,”锦修便不再与她争辩了,不过能和她结拜,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如杨天生是他的猛将的话,那沈如玉便是他的智囊,有些事情在她手里,迎刃而解,就好像这件和锦文觉息息相关的事情。
“主子,水来了,”李继提了一桶冰冷的水进来。
“泼醒他,”沈如玉以为时机刚刚好,因为周江海清醒后会是最脆弱的时候。
“哗啦”一声,水花飞溅,周江海悠悠转醒。
里头已经不适合待了,锦修立刻拉着沈如玉出去了。
周江海双目涣散,好一会儿才回神,虚弱得连声音都说不响了,“臭丫头,你要弄死我就明刀明枪得来,不然,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若是满意了,这里就是你的庇护所,若不然……”沈如玉脑海里出现了悲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