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低着头,泪如雨下,“女儿想爹了,正瞧季彪来找女儿,所以女儿才跟着去,许是锦爷会知道爹爹的下落……”
周婉儿的声音越说越低,可是沈如玉清楚地捕捉到了一个名字,那就是‘季彪’。
既然这周婉儿是季彪带着去见锦文觉的,那就说明在周江海和锦文觉的交易之中也,季彪也是知情人。
“傻孩子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知道了真相之中,周范氏痛心疾首地敲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爹怎么交代的,你忘记了吗?那姓锦的,是你我能见的吗?”
“娘……”周婉儿哭倒在周范氏的怀里,母女两个抱在了一起。
沈如玉悄悄地退了出去,出去时,让差役守着门,一是别放孙氏进去,二是周氏母女还得看着,尤其是周范氏,既然是周江海的结发妻子,那自然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到了后堂,杨天生迎了上去,见人毫发无损,这才放心地搭在了她的肩头。
沈如玉一个没留意,痛得倒吸了一口气,肩头也低了几分。
“怎么回事?”杨天生拉开始沈如玉的外衫,便发现肩头已有斑斑血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