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下去,回后堂了,只是没有走远,靠着帘子听外头说话。
青山接待了病人,只是这病人的情况,令他十分揪心,“张大叔,您这是怎么了?”
这大叔在镇上卖包子的,早早地开了铺子等客人,现在手臂都是血,看着是伤的不轻,“青山呐,我就靠这手吃饭,你可得帮我好好瞧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猪给饿得慌了,见着东西就咬,把我一笼的包子拱翻了不说,还咬伤了我的手。””
“我瞧瞧,”青山仔细看了几眼,发现伤口比较深,便照着沈如玉之前的法子,先用烈酒将伤口消毒,然后上药绑了纱布,便嘱咐十天之内不要碰水,按时换药就可以了。”
张大叔一走,青山连洗脸的时间都没有,便又来了病人,是街边卖东西的小贩,病情不重,只是擦伤了手臂而已。
接二连三都是外伤,青山疑惑更重了,等中午的时候,送走病人,这才将这轻狂告诉沈如玉。
沈如玉听了,只是勾唇笑了笑,吩咐玲珑出门走一趟。
“夫人,青山都这么说了,您还要出门啊?”
“为什么不能出门?我啊偏偏就要这个时候出去,”若是不出去,怎么能看到自己想到的人呢,又怎么能帮上锦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