鲠在喉,胸膛里充斥着尴尬,窘迫和无助,短短十来天,他居然对她的身体都不敢兴趣。
不是她任性地责怪他,只是她想他念他,结果却是他连正视都吝啬给了。
他瘦了,黑了,也更强壮了,手臂手背上的血脉似乎看着更粗了。
他到南疆到底是做什么事情的?
“不是,玉儿……”杨天生被沈如玉看得慌张起来,把人连忙拉进了怀里,肌肤相亲时,犹如万箭锥心,痛楚难当,忍不住哼了出来,“嗯哼……”
沈如玉没忽略他的异样,着急得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有,我好着呢,”见到沈如玉还为自己着急,杨天生这才舒了一口气,“只要你别恼,我就很好。”
“我哪有恼你了,分明是你……”沈如玉垂眸,紧紧咬着唇,强迫自己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红着眼睛抬眸看他,“转过去让我瞧瞧。”
杨天生顿了一下,这才照做了。
麦色健康的肌肤完整无损,没有一点儿受伤的痕迹。
既然这样,这挥散不去的血腥味又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