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奴婢说……是这样的……奴婢……”
“该敢解释?”杨天生长臂一扬,大手捏住了彩凤的脖子,渐渐用力,关节慢慢泛白。
彩凤呼吸渐渐困难,可是她一声不吭,眼珠子翻了两下,眼看着要昏过去了。
“乓”地一声,箱箱子盖子打开了,沈如玉扬起手,将手上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杨天生的后脖颈上,他轻哼了一下,没来及回头,整个人都歪在了地上。
“彩凤,你怎么样了?”沈如玉丢掉手上的药膏,扶起了彩凤,见她气息尚存,这才放心,对杨天生的行为真是又急又气,连忙安慰道,“我连累你了,对不起啊。”
“没事的,小姐,”彩凤笑着撑起身子,想站起来证明自己无恙时,身子还是虚软了一下这才站稳,“您看奴婢好好的呢,你不要责怪大官人了,他也是在意您送的东西了。”
“哎……”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杨天生,沈如玉既心疼又无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小家子气。”
“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了,”锦修踢着衫摆,一脸凝重地迈步进来了,“玉娘,你到底是没听我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