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头有女人的话,大可不比如此。
“莫名其妙,我怎么对玉娘关你什么事情?”杨天生恨恨地下了床,去洗了把脸之后,才发觉嘴角有些扯破,还伴着一丝丝痛楚,不过这一点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锦修,我和玉娘你最好别管……”
“好,”锦修一言答应了,语气也缓和好多,“那我管我该管的事情。”
“我给彩凤道歉,”杨天生说完,冷哼了一生,斜睨了锦修,“但是你也要给我道歉。”
“没问题,”锦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么走吧。”
杨天生正眼都不待看锦修一眼便出了房间,朝彩凤的房间去了。
彩凤看到杨天生进来,局促地站了起来,慌兮兮地看着他。
杨天生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之前是我太冲动了,向你赔礼道歉。”
“大官人言重了,奴婢……奴婢……”彩凤说着便顺着杨天生的目光看向了箱子。
糟糕,箱子打开着,里面只有一点药膏了,万一他察觉这其中的异样,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