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官儿,是不是也应该带着账目和执事薄来禀报这两年的丰功伟绩才是。”
“那你以为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忽然间,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像极了密友般地攀谈。
“我想了下,可能有两个方面,”杨天生顿了一下,略一思忖后,接着说道,“一是他真的不在,作为执事者擅自离开,应该有更大的利益驱使,二是他在城里却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再简单总结一下,”锦修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了一丝赞赏。
“这个应元培居心不良。”
沈如玉听了这话,不由地惊了惊,再看锦修时,松了一口气,看他神色镇定自若,怕是被杨天生说对了,“大哥,这是真的吗?”
“真假我就交给天生去查了,我呢没事儿做个清闲的城主,喝茶看书抚琴,岂不是人生美事?”锦修说完,转身走掉了,留下一脸蒙圈的沈如玉。
“玉娘,我们顺道查一下那巧兰和巧香的事情?若是这其中有猫腻的话,趁早一起拔了,”杨天生好像重新恢复了自己似地眼睛冒着精光。
可沈如玉有些不高兴,锦修怎么能这样?杨天生还受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