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无力地撑着打颤的身体,可是很快,他便跪在了地上,这一跪,令他心口一颤,一股子血腥味从心底往上蹿。
“呃!”一团黑色从他的嘴里呕了出来,落地后,很快就化成了黑色的水。
杨天生顿时觉得心头一片敞亮,不似之前那般压抑了。
“是这个吗?”锦修不是很确定,但是他可能肯定杨天生若是在不止血的话,一定会死。
“爷,这就是情蛊,”应夫人伸长着脖子,谄笑着对锦修说道,“妾身从小就在这盘龙谷长大,一眼便能认出这玩意儿是什么。”
“那就是说,天生他没事了?”锦修心里滑过一阵欣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趴自己听错了。
“可否让妾身再细看一眼?”应夫人扭动了两下,央求道,“妾身看一眼就能知道。”
“不能放,大哥,”就在锦修要同意的时候,沈如玉虚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听我说,不能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