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扛着。”
“没什么好哭的,”沈如玉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了灶间,回来时,手里多了条空心的秸秆,她小心翼翼地吸起米汤,放进杨天生的嘴里之后再松口。
看到他的喉结在微微耸动,沈如玉这才彻底放心,有些自嘲地说道,“我和他是夫妻,却又不像夫妻。”
锦修这才明白沈如玉之前说的原因,即使杨天生都这般模样了,沈如玉还是不能碰他一下,不然就会七窍流血,想想都觉得恐怖,如此,这情蛊的解药必须弄到手了。
“这是吓死奴婢了,”彩凤连连拍着胸脯,叹息道,“没事就好,奴婢还以为大官人他就这么……”
“不许胡说,”锦修瞪了一眼过去,语气不善道,“你跟我过来。”
彩凤愣了愣,拘谨地跟了出去。
沈如玉陪着杨天生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回房,经过花厅的时候,听到彩凤在后院哭。
这两人……沈如玉本不想去管,可是锦修那样子真是令她不放心。
一到后院,沈如玉果然看到锦修在数落彩凤,“你这么笨怎么办?简单几个字都记不住。”
“大哥,”沈如玉立刻上去拉开了锦修,看着他一脸怒容,郁闷得不行,“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彩凤没得先生教过自然是学得慢。”
“小姐说得对,”彩凤下巴微扬,格外理直气壮,“主子,你让是让奴婢伺候男人,保证那男人连死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