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他太多了。
“天生，我回来了，”沈如玉凝视着杨天生俊朗的脸庞，眼泛泪，她摸出袖子里的米糕，深深闻了一下，脑子像是被擦亮了一样清明了。
番木鳖，无头，雪一直蒿，奎宁，还有眼镜蛇的毒液……
果然是巨毒啊。
沈如玉清楚地记得，柳妈妈之前说过，情蛊的解药是巨毒，最后是以毒攻毒方能有效。
而且，云竹吃下掺有解药的饭菜，连一口气都没有来当场毙命了，想来，真是剧毒无了。
“天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沈如玉经过了内心一番苦痛挣扎之后才下了决心，若是这解药无效，她便随了杨天生去了。
杨天生转了下眼珠子，像是给了回应。
“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像活死人一样躺着，”沈如玉抚遍了杨天生的五官，最后指腹停留在了他的唇边，俯身吻了下去。
短暂地碰触后，她挺身站了起来，掰下一小块米糕之后，泡在了茶杯里，水是温的，很快让米糕变成了糊状。
沈如玉顾不犹豫，撬开杨天生的嘴巴，将两勺流状迷糊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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