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个以xx峰峰主开头的牌位。
而旁边,有五个魂灯燃着,其中有两盏燃着黑色的火焰。
燃着的魂灯是东门现在的人数。
她忘记魂灯黑色火焰代表着什么了,总归是不祥的。
堂内有个练气弟子正在打扫,见到楼庭逸停下手里的动作。
“庭逸师叔。”
“拿块玉牌来。”
练气弟子先前就听说东门收徒了,也提前准备好了身份玉牌。
楼庭逸拿着玉牌,递给江明鹊一把小刀,叫江明鹊滴血进去。
江明鹊割开手指,滴在玉牌上,空白的玉牌显现出她的名字来。
楼庭逸接了点血,倒入盏新的魂灯里。
才到他大腿处的小丫头,手上被割出这么一大道伤口,没哭也没闹,乖巧的不像话。
楼庭逸烦躁的心情好了点。
练气弟子帮忙止住了血,又给了颗丹药给她,吃下去后,江明鹊手掌上的伤口恢复如初。
“江明鹊,是个好名字。”他把玉牌给江明鹊,“别丢了。”
江明鹊:“是。”
楼庭逸顿了顿:“你是不是没告诉师父你叫什么?”
江明鹊:“……是。”
“算了,告诉他也记不住。”
楼庭逸又带她回了东门,把她往师父面前一丢,就不见了人影。
迟清禅正躺在摇椅上看书,地上一只憨憨鸡正在找虫吃。
听到动静,迟清禅对她招了招手。
江明鹊握着玉牌走近:“师父。”
迟清禅拿过玉牌,充了灵气,系在江明鹊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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