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下老脸,冒着得罪乘秋宗的风险,来此求解誓。
解誓?说的轻巧,那位会同意?
乘秋宗宗主和善的面皮一抽,只恨今日没看黄历,如此大好天气,他怎么就没去老友家串门!
乘秋宗宗主:“程老,你修道几载?修为几何?”
程老莫名其妙,这是看不起他们程家?
要是换别人,都变成一具白骨了!
他压住不悦:“小老儿不才,五百岁,元婴中期。”
难怪!他搅得天下风起云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要是知道,哪还有狗胆堵他的门!
程齐宫师尊擦擦汗,想要开溜。
乘秋宗宗主清清嗓,正欲发作,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发挥。
“好热闹啊!”
众人一顿,看向声源。
迟清禅顺着山门拾阶而下,宽大的云袖微微鼓动,看起来就是一位山野隐居的先生。
几位程家人感觉到他修为才在金丹,不少人嗤之以鼻。
美妇人神色激动起来:“你便是那贱,那江明鹊的师尊?”
迟清禅暖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程家的?”
宗主暗道不妙。
迟清禅:“真是一代比一代差了啊。”
这一句话点燃了在场所有的程家人。
程家老祖横眉竖目:“东门竖子!尔敢!”
他这一说,站在他身后三位程家人一动。
迟清禅看着朝自己攻来的三人,笑着对宗主道:“这可不怪我啊,是他们打上门来了。”
宗主掩面:“轻,轻点。”
两人对话并未使用传音,程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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