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鹊接过,一对可防御的储物手镯,玉镯水色通透,极为有灵性。
她在手镯内里翻到一个刻印。
程。
结合她师父说的送菜发言,江明鹊在心里祈祷他们人没事,随后心安理得戴上手镯。
战利品真香。
宽大的门派道服遮住那细骨伶仃的胳膊。
面前的六岁小女童,身高比同龄人要矮上一截,若不是摸过她骨龄,他可能会误以为是四岁的孩子。
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身上却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宠辱不惊,看不出喜怒哀乐。
身上也总有种和这个世界隔绝的感觉。
这样的孩子,最难教了。
难教他也没想着放弃,他执起采花记。
“来,为师要考考你昨日学的词汇了。”
江明鹊回想起昨日学的词语。
她似乎是把这一本书都看完了。
这少说也有千八百个字,这是正常六岁儿童一天学的会的吗?
于是在师父考她的时候,她隐藏了五成实力,尽量往正常的六岁儿童,又比平常人聪明上靠。
迟清禅手上翻页越来越快,等全部考完,他的手微微颤抖。
“小徒儿,能与师父说说,你来东门之前的往事吗?”
江明鹊不太想回忆那段往事,看着那双暖金色的眼,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记得天天挖草根吃,搬运尸体,其他我忘记了。”
这是真的,虽然身体才六岁,对重生的她来说,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记忆也难免模糊。
迟清禅深深惋息:“看来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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