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可能被江明鹊说的刀法糊弄,她挥刀那姿势分明是拿剑的把式,只当是楼庭逸教歪了她。
于是惜才的大能看不下去了。
不过他们不可能直接对上迟清禅的。
北门剑修代言人与他老友西门刀修代言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打嘴仗。
“要我说还是剑修好,我宗玄度道君便是剑修,而今只差一步便能立地飞升,刀修呢?我记得上一位飞升的刀祖是千年前的事了吧!”
“道友,你这就不对了,问题要从实际出发,那小姑娘学刀还能帮助自己更好学厨道,综合考虑还是修刀更好,你们那剑修都是花把式,能拍黄瓜切蒜吗?”
北门剑修吹胡子瞪眼,装作很生气的模样:“清禅道君,您说一句,他这像话吗?”
迟清禅漫不经心地点头:“剑确实不方便拍黄瓜切蒜,还是刀好。”
剑修“怒气冲冲”对刀修递个眼神。
刀修立马会意:“道君英明!道君有想要让小道友学什么刀法吗?”
刀修身后一群主修刀道的竖起了耳朵。
迟清禅笑眯眯道:“看我徒儿喜欢,她想学什么,我便教什么。”
一群刀修剑修失去了梦想。
好几位大能的胡闹在嗓子眼里转得痒痒,毕竟一个六岁女童,连道都不明白,能懂什么好坏?
迟清禅换了个坐姿,摸上把手:“诸位有意见?”
大能们纷纷收起怨念,把话吞下肚去。
谁敢和清禅道君争啊?皮痒想让道君挠一挠?还要不要脑袋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楚朝面无表情的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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