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天下来总是脏的。
去幻境试炼,出来就会发现自己蒲团不见了。
在堂上恶意对她做小动作还是小的,过了几日,沙盛天对她发起了决斗申请。
但,墨晚盈什么也不会,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读书写字,说一句扶风弱柳不为过。
可沙盛天他把外门弟子的名头冠在墨晚盈头上,墨晚盈要是不战而退,作为外门弟子一员,别人会如何看他们?
墨晚盈有些绝望,她们就要一直在内门弟子的阴影下苟延残喘吗?
几天下来积攒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墨晚盈在空无一人的堂内垂泪。
这几天她哭的太多了,眼睛肿得老高,但她对庞大的乘秋宗来说实在太小了,她的悲欢只有几人知道。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身边的人也在渐渐地远离她。
停韵门还没有被内门弟子针对的弟子都在远离她,生怕她波及到自己。
“你是那个被内门弟子挑战的墨晚盈?”
墨晚盈抬头,一个绑着男子发髻的女孩歪头看她。
她觉得奇怪,但想想自己的头发更奇怪,也就没有资格认为别人的怪了。
“你好,我是乙字班的梁听云。”
乙字班,天干序号第二班。
墨晚盈闷闷嗯了一声。
“我听说过你很多事情。”
墨晚盈不说话,能在别人口中听到的她的事,想必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说你祖父是教书的对吗?”
听到祖父,墨晚盈迟疑地点头。
墨晚盈有了反应。
梁听云一笑,“我这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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