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快了。”
她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折在了最后一段路。
迟清禅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身体情况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纠结在他心脏的煞气亦有不少。
江明鹊:“脱。”
迟清禅一直没反应过来,江明鹊直接上了手。
迟清禅没有防御,猝不及防之下,江明鹊扒开了他的衣。
她掌心的火焰直接点上了他的心脏。
迟清禅身体僵了僵,看向江明鹊。
当初只到他腰间的小孩,现在已经成了眉目清冷的少女。
好像,他在哪里见过一般。
一簇火花钻进了他的心脏,四处为他驱赶起煞气,最终在某个角落下了窝。
他心脏处也印下了一缕黑焰般的纹身。
这还只是第一步,剩下的煞气还都要靠江明鹊手动净化。
江明鹊收回了手,瞟到他的身体时鼻子有些热。
他肩线流畅,肌肉分明,再往下便是紧实的腰肌……
糟糕,师傅好像很有料。
她艰难的把视线从他肩膀上移开,对上迟清禅的眼。
“师傅,好了。”
迟清禅身上的衣服自动系紧:“小徒儿,日后万不可扒人衣服了。”
“不会的。”
她没那爱好,扒迟清禅也只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决定而已。
她丹田处的黑焰因为被分了一半,又重新变得弱小。
江明鹊丝毫不见疲惫。
因为他又一次被她从棺材板中掘起来了。
虽然比喻很奇怪,但用来形容迟清禅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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