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砍在她要害,就是在逗她玩!
尉迟香茵脸色涨红。
“你!!无耻!!”
江明鹊停下手,低垂双眸和她对视,嘴角有浅浅的笑意。
这让尉迟香茵更火大了。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耻辱!
尉迟香茵忽地在江明鹊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
隐秘而诱人。
而尉迟香茵本身就是香道,她情不自禁在她身上再嗅了嗅。
“你身上怎么有媚……”
江明鹊眼神一凝。
在尉迟香茵说出全部的词前,江明鹊一刀了解了尉迟香茵。
小迟清禅听到了,恍然大悟。
他就说怎么最近的小徒儿怎么那么粘他,原来是被那东西附身了!
但说实话这是幻境比赛,他现在也没有资格干涉。
迟清禅陷入了两难境地。
江明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迟清禅的表情,见他沉思,心底越发沉了。
既然他知道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她背地里暗中催动着粉雾生长出更多。
她清冷的眉眼也开始如冰川一般融化,化出一丝丝春来的气息。
策雨楼大势已去,只等着最后一击。
上官疏静听令就带着人前去收割策雨楼的地盘了。
江明鹊守在地盘里,以防佛云寺和天剑宗反水。
但守的时候,总是要做点事情压一压她躁动的粉雾的。
江明鹊对迟清禅道:“师傅,还有另一边没有编好,你变大点好不好,太小了我绑不好。”
她勾起了他另一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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