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从那人身上撕下了一块肉。
血腥味从口中散开,还面前人惨痛的叫声。
他能清晰地与江明鹊感同身受,距离他上一次受伤,已经几百年了。
等授课仙师到来,乱局才解开。
授课仙师对此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管自己授课。
江明鹊等自己缓了过来,就拿出了小本子和一支炭笔,记录仙师的授课内容。
玄度在平息自己薄怒时,不属于他的情绪不顾他意愿涌入他的胸口。
是刺痛的,酸涩地想让人掉眼泪。
可眼泪只在眼眶中游了一下,便如退潮般消失了。
玄度一震。
刚刚她受欺负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这些情绪,为何结束后有这种情绪?她想到了什么?
他仔细听着,原来是欺负江明鹊的人在向自己师门告状,说江明鹊的坏话。
“师父!你要为我撑腰!”
这些他知道,弟子宫里总会有一些人借着被江明鹊欺负的缘由来找他,甚至用一个长老会来找他好几次,他听的不耐烦,象征性地罚了江明鹊。
但她从未对此有过辩解,只是认真执行他给的惩罚。
玄度心湖久违地泛起了涟漪。
就在玄度以为很快就要结束之后,他在江明鹊身体里呆了整整一个月。
这个月,只要是江明鹊受欺负时,他就会与她感同身受,感受那些恶意的目光,肮脏的怒骂,不择手段的“恶作剧”。
玄度已经从一开始的薄怒变成了滔天怒意,可他再怒也没有用,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被囚禁在她的身体里。
江明鹊每次都有反抗,
第30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