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逐名求利之人。”
“怎么连哥哥也替他说话。”蔺枫桥不悦,“我先前还为哥哥抱不平呢,什么南有衡止,北有连城,他凭什么和你相提并论。”
连城却没接他的话,自顾自的道“江南一带,似乎并没有衡姓的大家。但他若只是一介清苦布衣,严崇又为何会收之为弟子?”
“大抵是看他天赋异禀吧。对了,那个青越玦的主人,与衡止同为江南四青的喻子年,他大概知道些什么。”蔺枫桥想着北宫楠今日帮忙解了围,也算是救他于水火中了,问他点小事情应当是没问题的。
连城却只是眯了眼,细细思量着。
喻子年,他没放在眼里。他不知道的,喻子年不可能知道。
但这个衡止,究竟是何人?他今日所作所为,又是想向他传达什么信息?
也许他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呢?
思量间,轿子却已经停了。二人下了地,撑开油伞走进蔺府。路过二小姐所居的清荷苑时,却见一个清瘦温雅的女子裹了披风站在拐角处的屋檐下,二人便折了进去。
“二姐,下着雨呢,怎么不进屋待着?”枫桥眼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我见下了雨,想着你们大约快回来了,便在这等着。”女子的声音轻软温柔,与她温婉的相貌很是相配。
“我们回来了自会差下人知会你的,你又何必在雨中守着呢?”枫桥的语气有些责怪,双手却体贴的将她的披风又拉紧了些,“二姐向来身子弱,可别又受了风寒。”
“进去吧。”连城只是淡淡的看着房下细密的雨帘,头也不转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温柔如水的娴
第四章:雨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