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过了门也能多些底气。”
蔺九霄看着他下的那一步棋,眉宇间舒朗了些。
“难得你为两个妹妹如此操心。”他叹口气,“夫渠和杉楼都是蔺家的心头肉,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受苦。”
“但封爵一事若是容易,为父也不必守个护国大将军的空职这么些年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性子为父自然了解。你既然提了,便定是有了把握的。”他又落下一颗黑子,望着连城深邃无底的墨目。
连城又拈起一颗白子,道“陛下迟迟不立太子,也不封王,唯一健在的皇弟还被囚禁在南淮做质子。”
“就算陛下不急,但几位皇子和朝中大臣自然都是心急的。若是群臣一齐进谏,想必再怎么打压也不行。”连城手指间的白棋已然落在了棋盘中,局势也渐渐明朗了起来。
“你是想趁着这趟逼迫陛下立储君的东风,让他把该封的都封了?”蔺九霄疑惑的扯了扯嘴角,“你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东宫也曾是有主的,但那位众人敬重的太子,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场?”
“窃了兵符,以谋反之罪处死。”冰冷的话语,从连城的薄唇中一字一字传出
那是一段人人都不愿回忆的血腥历史,他就那样轻启薄唇,淡淡说了出来。
谁都能看出那份淡然背后的伤痛。
“若是两次立下的储君都以谋反而命终,莫说是那几位聪慧的皇子和朝中老练的大臣,就连普通百姓都难免生疑。所以这次,陛下会立小皇子阿琸为太子。”
“果真是如此吗?皇子琸年方四岁,正是做傀儡的好人选。”不愧是聪慧过人的老将军,一瞬间便明
第六章:描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