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长姐心疼坏了,竟然罚自己一天没有吃饭。”
“是啊,长姐最疼我们几个了,从不嫌我们烦。不像兄长,整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还嫌我们聒噪。”她想起童年的事,嘴角不经意的扬了上去,“长姐她,虽然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时时担着作为长女的责任,一刻也没有松懈过。”
二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
“对了,你还没给我讲桃花宴上的趣事呢。你是头一回参加,一定见到了不少才子吧。”
“嗯,镇国公的庶子谢子濯算一个表哥也算一个还有江南四青中的衡止和喻子年。”蔺枫桥托着腮思索着,这个人前挺拔的小男子汉,在姐姐面前却总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天真相。
表哥是他的表哥,却不是夫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