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的事。”
“二姐,连城哥有没有和你谈起衡止这个人?”
“衡止?没有啊。”夫渠回忆着方才与兄长说过的话,有些疑惑的道,“怎么了?”
“方才在马车上,他还问我知不知晓此人的来路,还夸赞他来着。好像是对这个人很上心。”
夫渠没说话,却已经想到,兄长下一步要去哪儿了。
江南那边的线。
他还真是什么都不说啊,连她都不知道竟有衡止这么个人。
“二姐,二姐!”
她回过了神来。
“怎么了?你愣什么神呢?”
“没事。”她浅笑。
蔺枫桥又讲着今日众人所作的诗,姜瑛琼的绮艳,谢子濯的清婉,董域迁的明丽,还有连城的悲戚哀怨。
“兄长作了什么诗?”她很是好奇。
蔺枫桥歪着头想了一想,念道“相望无须两相言,花枝无意悄搭连。奈何浅雨清风妒,一落天涯永相别。”
夫渠又暗自咏了一遍,心中怅然。
相望无须两相言,花枝无意悄搭连。
奈何浅雨清风妒,一落天涯永相别。
这诗里说的,不正是兄长和姐姐的故事吗。
蔺府在长安各族显贵和高官的府邸之中,并不算大,而且离繁华的街区有些远。但正因地段荒凉,蔺家也没有多少人丁,建成之时便留下了不少的空地。
剩下的空地就被建成了三个别苑,一个栽了竹,一个栽了梧桐,还有一个栽了些海棠。后来,又觉得好好的地只栽些草木有些浪费,便又在几个别苑建了屋子,不过建好之后却一直没有住人。
第七章:风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