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单刀直入道,“方才我在栖风楼听到些风声,觉得有些蹊跷。”
“什么风声?”
“听闻宫里有个殷姑娘,极得皇上恩宠,却没有位份。”
夫渠嗤笑一声,“后宫之事,与你我何干?”
盏香却不泄气,继续说道,“方才几位公子在栖风楼喝酒,便在谈论那位殷姑娘。其中一位,应该是镇国公世子谢瑠珺。”
“谢瑠珺?宫里的那位谢贵妃应该是他的姑母,他的庶弟谢子濯又是皇子琛的人。如此说来,他的话不会是空穴来风。但也不过是妃嫔争宠罢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虞盏香摇了摇头,继续道“镇国公世子当时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提及那位殷姑娘之时,还显得有些躁怒。说什么抢了他姑母的恩宠,堂堂一个谢贵妃竟连一个没有位份的野丫头都比不过,还说什么害的整个镇国公府都觉得抬不起头。”
“可若是真的备受恩宠,也不该没有位份。”夫渠疑惑。
“蹊跷的地方便是这里,盏香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终于想起来了。”
“什么?”夫渠问。
“那个姑娘叫殷若拂,这个名字盏香应该跟二小姐提过的。”
“殷若拂?”她仔细的回忆着,突然如电击一般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