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那个本应死了的师妹”
“我都已经告诫过你了,你还这么替她说话?”
“夫渠不是没有将兄长的话听进去,”她解释道,“只是盏香今日还禀报了一件重要的事,与早上送来的信有关。”
“什么事?”
“托她将信转交于我的人,说是我的故交,又听闻盏香与我有些来往,才将信交给了她。”
“所以她就将信混在了密函之中?”
“送信之人说此事与长姐有关,盏香她也不敢怠慢。”
“是谁把信给她的?”连城想了想,突然严肃了起来。
送信之人定是与蘅儿有所来往,找到那个人,也许就能找到她。
“是江南的衡止。”
衡止?
他心中一惊,脑海中闪过今日桃花宴上衡止的所做的一切。
“今日讨教了连城兄的箫曲诗意,衡止无以为报,便将这枝折桃赠与连城兄吧。”
“今日有幸吹了连城哥哥的绝引箫,小女子无以为报,便将这枝青梅赠与连城哥哥吧。”
那种熟悉的语调,那两句何其相似的话语
衡止,衡止。
绝对不会有错,他果然是知道些什么。
“兄长可有什么头绪?”
“衡止还跟她说什么了?”
“说会寻时机来蔺府拜访父亲。”
衡止要来蔺府?既然该来的会自己来,那他便不用操什么心了。
“好,既然他要来,我们便安下心来等着就是。还有,虞盏香那边,这段时间还是要少些往来。”
“夫渠已经吩咐过了,兄长不用担心。”话一说
第十章:见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