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却之不恭。”
喻子年扯了扯嘴角,佯装大度道“既然如此,那子年便不再强求了。”
北宫楠这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哟,你们到这么早啊,失礼失礼!”
雍夫人将北宫楠看做半个儿子,平日里很是亲近,此时面露愠色:“有贵客在,怎能如此没有规矩!”
“是是是”北宫楠朝衡止和喻子年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礼,又转身对雍夫人行了个礼道:“阿楠来给雍姨请安。”
雍夫人这才收起了愠色,露出了笑意。
她摆了摆手示意丫鬟添副茶具,“快坐吧。”
蔺枫桥斜着眼看他,一脸鄙夷。
期间喻子年几次想跟北宫楠搭话,无奈北宫的注意力全在衡止身上。
一会儿问人家声音怎么如此喑哑,一会儿又说人家声音和面相出入太大。
“衡公子生的如此清雅,声音也当时温润如水的。”
衡止也不生气,抿了口茶淡淡道,“在下幼年之时曾误饮了一碗至哑之毒,虽说毒解的及时,但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那哪儿是误服啊,她当初可是逼着自己一口气喝下去的。
不然呢?女扮男装总会有露馅的时候。
声音喑哑,怀疑的人便会少许多。
众人唏嘘,蔺枫桥狠狠剜了一眼北宫楠,说他多嘴多舌。
喝罢了茶,喻子年便告辞了,衡止很自然的留了下来。
连城和衡止一起送他到了门口,互相道了别,还说了些矫情的掉皮的话。
喻子年东张西望,依然心不在焉。
北宫楠当然没来,他一向不喜欢
第11章:衡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