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江南来的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过去的名字,怎么可能知道蔺府那些尘封的旧事。
芙蕖啊。
芙蕖吗?
听闻母亲生前,极爱各种香草和芙蕖,蔺府正屋前的小院子里已经栽满了白芷和杜蘅,于是父亲又专门在这个本应是“海棠苑”的静僻小院里,砍了些本来栽的好好的海棠树,挖了个不大不小的池子,里面栽满了荷花。
于是,这里便叫清荷苑了。
而她,便是在这里出生的。
这个名字已有十年没有人叫过了,那种熟悉的语调,那个熟悉的嗓音,都应该属于记忆里那个温柔活泼的人。
衡止抬起手,缓缓解下了脖子上的方巾。
脖颈一片平滑,并没有想象中的吻痕或是伤疤。
但是,那样光洁细长的脖子,细腻的肌肤,却让夫渠一下子颤抖的不稳脚。
衡止,衡止。那个名满天下的江南公子,他竟是个女人。
难怪她叫衡止。难怪她知道她叫芙蕖。
“长姐。”她垂下头,眼底已经不争气的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
衡止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十年没见,我的妹妹都这么大了。”
“我走的时候还比你高一截呢,结果你现在已经和长姐一般高了,枫桥更是快高出了我一个头。”
“还以为你有多少长进呢,结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
“哭什么?长姐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夫渠却哽咽的说不出话,只是在她怀里呜呜的流着泪。
她当然也激动,也难受,也想抱着妹妹好好的哭诉一
第12章:不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