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衡止还真是受不了他那个装模作样的德行。
她抱了个拳举了举,表示佩服。
“连城兄不去戏班子,当真是可惜极了。”
连城也抱拳举了举,“彼此彼此,衡兄不去做状元郎,才是可惜了。”
衡止嗔目。
连城便不逗她了,笑道,“走吧,有客人来了。”
“这么一大早的,谁啊?”
“你自己招来的人,自己还猜不到?”
“我招来的?难不成又是喻子年?”衡止皱眉。
怎么他是昨天还没看够?
还是又跑来找北宫?
连城却说,“差不多吧,不过是董域迁。”
“你”她没好气的道,“董域迁和喻子年,这也能叫差不多?”
“反正都是跑腿的,有什么不一样?”
她瞪了一眼,道“他来干什么?”
“桃花宴上的事,你以为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又是来邀人的?”
“差不多吧。”
“我可不想去,就说我身体不适吧。”
“所以你是想把几位殿下都叫到浣竹苑来探病吗?”
“”
“知道了就快走吧。”
又见到了董域迁那张假惺惺的脸,衡止简直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他那个人,本来就小肚鸡肠,衡止当时在桃花宴上没让他碰自己的青翻琴,拂了他的面子,他后来便出了个损主意让衡止嗅折桃。
衡止现在还记得他当日那副“奸计得逞”后爽快的脸。
真是,一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做什
第16章:浣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