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
“好吧,好吧妹妹都这样说了,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能怎么样?”她无奈的笑道。
“还是长姐最好了。”她就知道,长姐定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不过,那个虞盏香,你很在乎她?”
“她算是夫渠的知己吧,毕竟都是女人,心里想的总是要相近些。”
“不过,也真是难为了阿楠,听闻他可是长安有名的花花公子,经常出入些风月场所。想来也都是连城哥哥干的好事,为了联络那几个探子,阿楠竟也愿意自毁名誉。”
夫渠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单凭楠哥哥那副皮相和北宫家的底子,这长安城里也不知有多少女人盼着嫁给他呢。”
衡止笑道,“怎么,别的女人想什么,和你没关系?”
“长姐真是说笑,别人的事又与我”她突然住了嘴,看着眼前面色有些严肃的姐姐,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夫渠,你知道的,婚姻之事又有谁自己做的了主。”
“长姐不必说了,夫渠心里都明白。”
“也罢,既然你不想听,我再多说也是无益。”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门口,望着满园的白芷杜蘅,悠然道,“有道是长姐如母,我这个阿姐,却是一点都不称职。”
“长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扔下弟弟妹妹,十年未曾联络,作为一个姐姐,该操心的事全都落下了。这不是不称职又是什么?”
“长姐若是这么说,夫渠只会更愧疚”
“好,那长姐便不说了。”她笑了笑,“今日若是有空的话,陪我去街上走走吧。”
“也是,长姐怕
第17章:歌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