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不差银子,怎么就不知道去享受享受呢?”衡止坏笑着拍他的胸口。奇怪,她怎么也开始觉得,逗这个弟弟这么好玩了,她可是励志要做一个温柔贤惠的长姐的啊。
“我我才不需要!平日里北宫老扯着我去,我都没去过,若是今日去了,再被他知道,还指不定被他笑成什么样呢!”
“你和你二姐一起去的,他敢笑?”
“那倒也是不过我”
“瞧把你为难的,长姐不过是逗你罢了,”夫渠掩着袖子笑了笑,虽然弟弟的窘态也很可爱,但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长姐是去找盏香问话的,都说到栖凤楼了,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出来。”
“”
都怪那个该死的北宫,整日讲一些肮脏污秽之事,害得他一提到栖凤楼醉香阁什么的就想不到别的事了
“走吧,再过一会儿便热起来了。”衡止催促着。
栖凤楼。
“你们都退下吧,这几位贵客指了名要我一个人。”盏香想支走其余的歌女,那几个曼妙佳人却不愿离开,含情脉脉的瞟着枫桥和衡止,看的二人心里一阵发麻。
虞盏香又呵斥道:“还不快些出去?若是扰了贵客的兴致,谁也别想拿到赏钱。”
衡止倒是爽快,潇洒的拿出钱袋丢给了她们。
不一会房里便只剩了四人。
枫桥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北宫楠那个败家子在这儿挥霍时的模样。
那家伙,天天就知道在他边上说这个姑娘好看那个姑娘香
搞得蔺枫桥现在坐在这儿,简直局促不安,脸也红脖子也红的。
“二小姐,蔺公子,衡公子。”她大大方
第17章:歌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