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能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呢?除了住处的变迁,除了太监和宫女数的增多,除了年奉的银两丰厚了些,除了赏赐的物件贵重了些,其他的,又能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也不会有。有谁会来巴结一个五岁的太子?又有谁会想要讨好一个无用的傀儡?说到底,并没有人会因他身份的变化就对他另眼相看。他不过,只是个拖延时间的牺牲品罢了。
这样也好。免得日后,爬得越高,跌的越惨。
就这样不浓不淡不高不低的处着,也许已经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仪式完成之后,礼宴便要开始了。年纪大些的王公臣子们不怎么喜喧闹,便先行告退了,剩下的无非是一些闲凑热闹想看好戏的。
衡止一直同喻子年在长乐殿外不远的一处亭子里乘着凉,聊着些江南的趣人趣事来打发时间。
其实多半都是喻子年在叽叽呱呱的说着,不得不说,有些卖弄的嫌疑。而衡止只是点头,微笑,嗯嗯啊啊的附和两句,心思完全不在他所说的那些逸闻上。
当然,他还多次提起了北宫楠,不断旁敲侧击的询问着他的喜好。
衡止心想我哪儿知道啊,别说我是江南来的衡止了,就算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在蔺家长大的蔺芷蘅,也和北宫楠不熟啊。
喻子年却未有半分自觉,依旧问个不停,就差拿出一张红纸对生辰八字了。
终于在某个时刻,衡止打断了喻子年的话,道,“鸣了钟,应该是礼成了。”
喻子年觉得这个转折有些突兀,却也硬着头皮接了过来,道“是啊是啊,他们也该快出来了。”
说话间,连城已经迈着风一样的步子向小亭
第22章:陌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