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蛇添足之举,你定是会剥了我的皮吧。”
连城轻笑,道,“想什么呢。”
衡止也笑,嘴角的弧度却是有些僵硬的。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连城又说,“还是北宫厉害,一箭能三雕,我却只能得其之二。”
衡止会心一笑,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喻子年,道,“北宫是小孩子家,不过是玩闹罢了,一些雕虫小技旁门小道的,哪能跟你比得了。”
连城端起茶盏,细目微眯,如吸纳了整片星空一般深远。
“你今日,倒是与我生疏的很。”
衡止也端茶,“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姿势要生疏些的。”
连城的深眸,却是更加漆黑无底了。
殿上依旧是丝竹共奏美人起舞,好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