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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拂,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当时正在翩翩起舞的她,戴着面具,没人看见那一行热泪。
当时的虞盏香在想,就算她是青门引的敌人又如何?君迁子的走狗又如何?
她还是殷若拂,她还活着。
只要她活着,便好了。
现在的殷若拂,不管说些什么,她都没办法动怒。
就算她说她是妓,就算她说她下贱。
事实本也就如此,不是么?
“虞美人知道就好,有些事情,当真是没办法争取的,下贱的人呢做什么都没用。”殷若拂背对着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又转过身,端着那茶盏,朝着虞盏香一步一步走近,“虞美人当知,像你这等生来低贱之辈,勤恳努力是没用的,偷奸耍滑更是没用。”
她突然一伸手,将茶水尽数泼在了虞盏香的脸上。
那动作太快太利索了,盏香只来得及闭眼。
再睁开眼时,面前的人依旧笑着,手里端端的托着那茶盏,细细把玩。
“这茶,泼在了虞美人的脸上,虞美人当是知道它已经凉了。”
盏香莞尔一笑,点头道,“多谢娘娘开恩,泼的是杯凉茶,不然贱民今日,这脸便算是要毁了。”
殷若拂最不喜欢听见的便是“脸毁了”这样的字眼,这是她当年最痛的伤疤。
她怒气横生,一挥袖子便将那茶盏摔在了虞盏香身边。
碎了个干净。
虞盏香还在地上跪着,那碎瓷片散落在她双膝周围,她依然纹丝不动。
这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像极了当日的
第27章:歌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