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算是给人家卖了个人情。
与自己来说,确实没任何损失,又保全了谢家的面子。
再说了,那小东西也着实没什么用处,既不贵重,也不精美。
北宫楠却又掂着那小东西,抬头问他:“这可是谢贵妃赏的啊,我就这么拿走的话,她老人家不会怪罪吧?”
谢琉珺脚下一个趔趄。
“老人家”这词儿若是被他姑姑听见,估计北宫楠的两条腿就要被打折了。
“无妨无妨,左右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
北宫楠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将那小东西在手中扔了又接接了有扔,才道了声谢,转身出门离开了。
一拐弯,他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谢世子,也实在是太好糊弄了些。
亏得他还想了好几个方法,准备了好几套说辞,结果一个都没用上。
药渣拿到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
李沐同学的了。
于是,衡止再一次跑到人家那儿请人去了。
李沐看见她的时候,还讶异了一下。
“找我何事?”
衡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闻笛兄,你这话说的也太不人道。你我好歹也算的上是至交了,怎么我来找你,还必须就得是有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