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练练枫桥的心志。”
北宫眨了眨眼,道:“也是,古人有云,酷暑严寒都是最能打磨人心。我看枫桥的性子确实是温吞了不少,都没那么爱打我了。”
枫桥懒懒的瞥他一眼,心里在说,我那是热的,根本就不想动。
连城在和浣竹苑和衡止对弈,两个人心静,气息也沉稳,看不出一丝炎热的感觉。北宫来瞧了几眼,倒是觉得他们两个才像是真正活在秋天的人。
沈庭渊已经去朔州有一段时间了,听说赈灾工作做得不错,廖飞辰也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他似乎就真的只是在老老实实的替朝廷干活。
北宫楠扇了扇他的空引扇,悠然自得的说:“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没问题,我那天灌了他那么多的酒,闲扯了大半晚上,竟什么都没能从他嘴里撬出来!”
衡止却说:“不是他没有问题,而是他这个人,将自己的问题藏得太深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读书人,不可能因为中了状元就一跃千丈,直接爬到右丞相的位子上。可偏偏调查的结果却是他完全没后台。
这和宫里某个没后台没位份,却能宠冠六宫艳压群芳的女人,不是很相似?
水苏说,殷若拂是天师的弟子,那沈庭渊有没有可能和她一样,是站在明处替君迁子办事儿的人?
连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惬意的眯了眯眼。
“赈灾之后,沈大人定会名声大噪。”
衡止点了点头,道:“这次的事儿,他办的干净漂亮。相信沈大人回到长安之后,下一次的差事儿,也很快就会来了。”
连城接到:“不管是巡访,还是督建,又或者是再一次赈灾——
第48章:沅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