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衡止只是唏嘘的叹了口气,又四下望了望,将一根手指竖在了唇间,“嘘——这话给我说着听听便好了,千万不要让他人听了去。若是传到其他娘娘耳朵里,免不得慧嫔娘娘又要受到牵累。”
那宫女点了点头,感激的道,“多谢姐姐提醒了。”
衡止听说过,慧嫔没少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被贵妃找过茬儿,都是些“对皇上不满”、“对皇后不敬”之类莫须有的罪名。
都是三皇子愤愤不平的跟喻子年说的,喻子年又轻描淡写的跟北宫说的,北宫又嘻嘻哈哈的跟她说的。
唉,皇宫是个圈,怎么转都能圆。
衡止叹了口气,又道,“不过你也别担心,慧嫔娘娘向来都是有主意的,在宫里这么多年了都没什么事儿。再说了,主子们的事情,也不是咱们做奴才的能非议的,咱们只需做好分内的事情便好。”
小宫女又感激涕零的看着她,“青梅姐姐,要是没你,晓兰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来是叫晓兰啊,她记住了。
衡止笑了笑,“你同我客气什么,往后若是得了赏,别忘了姐姐便是。”
晓兰笑眯眯的,“那怎么能呢!”
衡止嘴角又往上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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