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北宫楠。
“诶,你怎么了?”
北宫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你看你那个样子,像是没事儿吗?”
北宫叹了口气,“乱,乱死了。”
枫桥问他,“什么乱?”
北宫说:“什么都乱。”
二人相顾无言了片刻,枫桥还是抬起步子转身走了。
他小声嘀咕着,“北宫这又是犯什么病呢,奇了怪了。”
衡止敲了两下,阿柠就来开门了,对她点了点头。
衡止探了探头,见夫渠在床榻上睡着,杯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便松了一口气。
“阿柠,夫渠怎么样了?”她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着里面休息的人。
阿柠回头望了一眼,道,“蘅姐姐,我们出去说罢。”
二人踏了出来,又将门关严实了。
“喝了些药,现在已经睡下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衡止摸了摸阿柠的肩,“辛苦你了,多谢。”
阿柠摇头笑了笑。
枫桥也过来了,“怎么样?二姐还好么?”
阿柠道:“嘘,声音小些,夫渠姐姐正睡着呢。”
枫桥忙将自己的嘴捂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衡止还是不大放心,“我还是叫闻笛来看看。”
可转头,李沐好像正生着她的气呢,如今她自己的病还还好利索就又到处跑,不知道李沐的脸色会是什么样。
也罢,他再生气,也还是讲理的。
这一点上,人和人差别倒是挺大。
有些人不生气的时候
第80章:问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