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衡止心里更愧疚了。
她以为阿楠会发大火的,会说什么“你们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我!”,毕竟他的脾气一向是如此的。
可很奇怪,他却什么都没说,转身便一脸平静的吩咐丫鬟将布置的大红的婚房撤了。
蔺家将还本打算给夫渠当嫁妆的物件全数送去了北宫府,权当赔罪。
北宫府却是一件也没收。
“阿楠,不管怎么说,都是蔺家对不起你,你若是气不过”
“我没有气不过。”
衡止斟酌了一番,又小心的开口道,“等夫渠回来了,我一定好好骂她一顿!”
北宫楠却喃喃的道,她不会回来了。
这样潇洒的扭头离去,并非是突发奇想的。
她憧憬了很久了,等了很久了。只是她一直不敢。
可现在,带她走的人却不是他。
她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奈何浅雨轻风妒,一落天涯永相别。
北宫楠转头笑道,“反正我在长安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如今出了怎么一档子事儿,也只是给那几个狐朋狗友添些笑料而已。”
衡止眼神闪了闪,终究还是不忍去看他的眼睛。
出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枫桥也偷偷跟着来了。
还被打的不轻。
衡止心疼的看着自己弟弟脸上的淤青,心道,阿柠下手也是一点也不留情。
“你傻不傻,明知道要挨打,还偏偏要凑上来。”
枫桥捂着脸,艰难的开口,“北宫家总是有气的,若是不发出来,迟早要憋坏。
第98章:解药(3/4)